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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文艺2018年第3期  文章正文

李伯与金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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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

  论年纪,李伯和祖父相仿,我该叫他李嗲。学校里老老少少叫他李伯,打小我便跟着李伯李伯地叫,长大了也没改口。学校里没人喊金伯,都喊金瞎子或金眼镜,起初我也跟着喊,父亲听到白了我一眼:“没大没小,喊金伯。”从此我便改了口。一个李伯,一个金伯,两人隔了二十来岁。

  金伯的眼睛近视得有点瞎,有的说五百度,有的说七百度,反正镜片厚得像块酒瓶底。有一天金伯睡午觉,我偷偷摘了架在他鼻梁上的眼镜。金伯醒来伸着两手东摸西摸,半天没有摸着房门。

  那年月近视眼少,我记得,学校里戴眼镜的只有金伯一个。金伯长得又瘦又高,像根晾衣的竹竿子,长长的马脸上戴了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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